“当然,”他坦言道:“感觉能再连着干二十个小时都不睡觉了。”
她轻轻笑了笑,不知道想到什么,红润的脸蛋浮现一抹复杂的羞赧,嗔怪道:“你首先在意的不应该是这点。”
“那还能是什么?”
少女没着急回答,从触感中抽离,然后蹲下身双手拿住他的手,轻轻摩挲,并不晰明的瘙痒在手背与手掌间游弋,南美月别有意味地望着丈夫娴熟的大手,松开,低下头,稍有期许地撒娇道:
“你先摸摸我的头,我再告诉前辈。”
“你是心爱吗……”
“不是,但我偶尔会羡慕心爱。”
他好笑地对着她的脑袋乱揉一气,些许硬硬的又宽厚又温暖的触感令南美月感到满足,即便这只是又一次加重欲火的隔靴搔痒,但对这时的她来讲,已经足够了。
时间静默着,风吹草动一言一息都清晰可闻,待到男人觉得差不多停手了,丽人才依依不舍地抬起头来。
下午,她躺在丈夫的腿上,他们在沙发上看会儿电影,丈夫给她画了一张素描。
阳光、房屋、空气和声音,都像浸过老窖般,带着酒气,被包裹的她于是醉醺醺,她靠在丈夫的腰侧,她想到恋爱,这是热恋,这是迟了十多年且也许唯有一次的热恋,不过,还不算晚,还不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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