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过餐厅的落地窗帘,在柚木餐桌上投下金斑。
南悠希坐在主位,指尖叩了叩青瓷茶碗,目光扫过两侧——右侧坐着的玲奈新盘起的发髻在晨光的滋润下流淌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垂眸切煎蛋时,宽松居家服领口若隐若现的玫红痕记,让向来清冷的眉梢都染着蜜桃熟透的慵懒。
而奈绪正小心翼翼地将枫糖浆浇在华夫饼格子里,糖浆折射的光斑在她锁骨处的浅印上跳跃,连耳后卷起的碎发都像吸饱了春露的海棠花瓣。
左侧的夕子抱着胳膊瞪他,美月则用玫红指甲拨弄着发尾,眼神里带着点未说出口的抱怨;
对面的一美正有些慌乱地捡掉在地上的餐巾,茉优托着腮,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
“茉优酱昨夜没睡好?”奈绪银勺尖沾着的枫糖浆摇摇欲坠,丰润唇瓣比晨樱更鲜艳,目光扫过茉优眼下的淡影时,有些迷迷糊糊地说道:“黑眼圈快要赶上美月了。”
话音未落,美月忽然将玻璃杯重重搁在柚木餐桌上,清脆的碰撞声让茉优的肩膀一颤。
“啊、是、换季……换季有点失眠……”茉优慌忙去接倾斜的牛奶杯,指尖刚碰到杯壁,冰凉的液体就溅在膝头,顺着黑袜纹理往下滑。
“换季啊……”夕子用吸管戳着橙汁里的果肉,玻璃杯壁映出她精致如人偶的小脸,“我还以为是昨夜阁楼那两只偷腥的‘野猫’,叫得太响扰了清梦呢。”
“咳、咳咳——”南悠希刚喝进嘴里的牛奶全呛了出来,锁骨处未消的吻痕在晨光里一闪而过。
奈绪手忙脚乱替他拍背,却反倒是让宽松的领口滑下肩头,露出那晃颤着道道波纹的巍峨雪山上的点点落樱,惹得美月捂着嘴笑,踢了踢南悠希的小腿:“原来不是《猫咪后院》的游戏音效啊?我还说哪只猫能叫得那么……”她拖长音调,金色指甲在下巴上划了划,“有节奏感。”
餐刀在瓷盘上刮出刺耳声响。
南悠希呛住的咳嗽声中,奈绪的耳尖瞬间红得像滴血的珊瑚,手中的银勺当啷掉进装奶油浓汤的碗里。
玲奈假装整理发带,缎带却被颤抖的手指扯成了死结。
“夕子、美月……你们昨夜不是说要通宵玩新游戏吗?”
“游戏哪有‘演唱会’精彩啊。”夕子咬着吸管,目光扫过奈绪那因为蜷成一团的姿势下,仿佛连纽扣都像是要撑开的浑圆蜜桃,“尤其是C调高音部,简直能拿DMM大赏的最佳新人女演员奖了。”
奈绪把脸埋进,发丝间露出的后颈红得像晚霞染透的雪。酱油瓶。
浅棕色的汁液在桌布上晕开,洇出一片朦胧的印记,宛若昨夜月潮洇染的云纹。
“夕子!”奈绪慌促将发烫的脸颊埋入自己的山峦上,浑圆雪峰因这俯身动作搁在桌沿,在桌面上堆叠出饱满欲滴的弧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居家服的衣角,却不慎碰倒了旁边的釉色酱油瓶——浅棕色液体顺着桌布蜿蜒而下,在桌布经纬间洇成月牙状的潮痕,恰似昨夜被揉皱的床褥间,被月光浸透的暗色花枝。
奈绪慌忙直起腰肢,沉甸甸的果实随着动作危悬于酱色涟漪之上,衣襟前襟堪堪擦过蔓延的污渍,却让蜜桃般的曲线晃颤出层层蜜波。
人偶般精致的丽人凝视着眼前波澜壮阔的景致,纤细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前襟——那里仍如初春冻土般沉寂,唯有锁骨投下清冷的蝶影。
“我、我去拿抹布!”一美突然起身,嗓音打着细碎的颤,可刚迈出一步,纤巧足尖就勾住了柚木椅腿。
失衡的瞬间,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南悠希的手臂已形成记忆中的弧度,恰如浅野宅的晨光总会准时漫过槅门。
她垂落的发丝扫过他锁骨,昨夜梦境里未干的水汽忽然蒸腾,在两人肌肤相触处凝成琥珀,让一美一时间不愿意起身。
玲奈的指尖勾着滴水的桌布角,羞红的眼角在瞥见妹妹啃三明治的鼓囊脸颊时,终于泄出无可奈何的笑:“你们两个……昨晚到底有没有睡觉?”
“当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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