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睡前听见有人在隔壁房间唱《爱的罗曼史》,还是二重唱呢,我们这些B座的听众可不能错过。”美月托腮,玫红指甲在晨光下闪烁,她边说边轻哼着踢了踢南悠希小腿,眼神里却没有真的生气,反而带着点暗示。“你说是吧,坐在VIP位置的奈绪姐。”
后者的耳朵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玛瑙,连刚从在平复胸口震颤的纤手都僵在半空。
茉优攥着浸透牛奶的手帕,膝窝残留的湿凉忽然灼烫起来——昨夜梦境里悠希掌心粗粝的薄茧,此刻化作游走的电流,沿着脊骨钻进战栗的神经末梢。
她抬头时,恰见玲奈姐褪去羞涩的侧颜:晨光勾勒着她低头擦拭衣襟时微颤的睫毛,唇角噙着清浅柔和的笑意,而夕子偷渡到美月姐唇边的橘瓣,正悬在丰润唇角摇摇欲坠,折射出蜜糖般的碎金。
窗外的风卷着紫阳花香吹进来,奈绪珊瑚色的耳尖颤了颤,掠过玲奈绞着手帕的手指,美月舌尖的橘瓣晃出晶莹光弧。
茉优望着桌上混乱的餐盘,听着大家的笑声,忽然觉得脸上发烫——原来昨夜的事,大家都知道啊。
她偷偷瞥了眼南悠希,后者正尴尬地挠着头,锁骨处淡绯色印记如未凋的樱。
她的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复杂——她是这场“扮演游戏”的组织者,看着大家从陌生到亲近,从疏离到依赖,她应该高兴才对,但为什么,看着悠希哥身边的姐姐们,她会觉得有点失落?
“那个……我去帮一美姐拿抹布!”茉优突然站起来,却因为腿软差点摔倒。南悠希本能地伸手扶她,肌肤相触的刹那,少女的手腕却像被针扎般骤缩。
茉优颊侧轰然漫开燎原霞色,逃跑时散落的发梢擦过男人僵直的指尖,身后传来美月浸透蜜糖的揶揄:“再红些便能榨汁了呢,茉优酱——”
餐厅里的笑声越来越响,夹杂着奈绪的娇嗔和玲奈的叹气。晨光穿过窗户,洒在每个人的身上,像层温暖的纱,把昨夜的暧昧都裹成了今天的笑谈。
【到了夜间,一美的渴睡症和梦游症传染给了你,不过,你的梦游症有一点点缺憾,你没有每次精准去往一个房间的本事。】
【在昨夜去过玲奈和奈绪这对姐姐的房间后,你今夜去了夕子和美月这对“母女”的房间。】
【显然在经过昨夜未被选择的失利后,今夜的这对“母女”执行了更大胆的计策。】
【当你来到她们的房间中时,你一下愣住了。】
【此时在南悠希眼前呈现的并非想象中的相拥而眠的一对“母女”,而是两只小动物,一只小黑猫和一只大白兔。】
“…?!”
这还能这么玩的?
看着模拟文字,南悠希抓抓脑袋,惊叹于夕子和美月这对点子王的花样百出。
但是没有用,如果模拟中的他真想亲近“母女组”,她们正常的样子就已经足够,而且不管是这些天独占的一美,还是昨夜满足的奈绪和玲奈,今夜自然也该轮到他们了。
他深夜过来,多半是抱着点亲昵温存的心态,结果撞见两只毛绒绒——一只甩着尾巴的小黑猫和一只支着长耳朵的大白兔?这冲击力也未免太强了点。
虽然对夕子和美月搞事情的决心表示“敬佩”,但是奈绪玲奈用人类形态都办不到的事情,两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又能怎么样?难道指望他瞬间觉醒福瑞控属性吗?
模拟中的他此刻大概只想揉揉眼睛确认下是不是没睡醒,然后赶紧溜之大吉——这剧情走向也太怪了。
让南悠希感到一股强烈脱力感的是,夕子和美月这波操作的离奇脑回路——明明前面是看着他们回到房间的,她们人呢?被动物吃了吗?还是说这动物就是她们变的?这是现实模拟不是魔幻RPG啊。
他的后宫日常剧本怎么突然转频道到动物世界了。
停下自己越来越诡异的脑补画面,南悠希用力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带着满心荒谬绝伦的吐槽和一丝好奇,他刚准备让停滞的文字如流水般再次涌动,然而向他迎来的却非冰凉的文字描述,而是如潮水般的记忆情景——
深夜的宅邸静谧得只剩下窗外偶尔掠过树叶的夜风,以及南悠希自己略显紊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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