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幻想中清醒过来,我这才注意到身上的水珠已经被刚刚胡思乱想间散发出的热量尽数蒸发,又通过心智能量场感知到了那并未被打开过的房门,我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拧开龙头,将香波洗净。
直到我将浑身上下洗了个干净,指挥官却仍未回来,我不免有一点失落,只能蜷缩在床上,望着那冰冷的月光将阳台变得如同我的梦一般苍白。
直到房门被房卡打开,指挥官跌跌撞撞的带进来了酒气,将我从那一片空白的梦里救出。
他却没注意到我的惊醒,三两步便倒在了玄关的墙边,酣醉如泥。
我从床上起身——总不能让指挥官在地板上睡过一宿吧——本想把指挥官放到沙发上,但还是有些舍不得……
我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在灯光下,我看见他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盒子。
我花了一番功夫才在酒气中把这小盒子给拯救出来,放在桌上打开后,里面码着四块我最喜欢的奶油小蛋糕。
我又凑上去闻了闻指挥官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酒味儿,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指挥官抱到了沙发上,将自己备用的长袍从舰装空间里取了出来,搭在了他的身上,免得着凉。
随后,我便将小蛋糕取出三块来,靠在沙发边,随着指挥官呼吸的节奏,一点点用舌尖品味着蛋糕的甜蜜,在他身旁缓缓被熏入了梦乡。
朝阳刺眼,将我从那与指挥官缠绵的梦中醒来。
我揉揉眼睛,却发现原本该在沙发上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阳台上的水池之中,原本给他防止着凉的长袍也披回了我的身上。
阿尔萨斯……似乎安定太久了呢,都没有发觉指挥官醒来了……
我便也起身,将身上的睡衣放回舰装空间里,戴上眼罩后,轻轻推开了阳台上的门,任由清晨的阳光送来的海风将我洗涤干净。
风声隆隆入耳,指挥官自是听不见我的动静,直到我滑入了水中,胸部不小心溅起了点点水花。
在这有些微凉的海风之中,恒温加热后的水沾到背上的感觉应当相当明显,指挥官终于是注意到了我,转过身来。
“啊……早上好……阿尔萨斯。”
虽然在向我问安,但他的声音中明显带上了些宿醉后的疲惫。
“嗯,早上好,指挥官。”有着眼罩这个“指挥官视线阻断器”在,哪怕现在与指挥官坦诚相见,我也并不觉得有多少值得脸红的,“昨晚……喝多了,回来就躺在玄关了呢。”
“哈哈……昨晚和那位马林科夫聊的太开心,被灌了太多酒了。”被我点出昨晚窘态的指挥官也只能理亏,“好在,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嘛。他给我们写了封推荐信,等我们去不冻城去看极光和温泉的时候,没准就能靠这封信在那里安家了呢。”
我本想因为他不爱护自己的身体而嗔怪他两句,但却也被这两句话给消弭在了脑海中。
于是我轻轻推开水波,上前抬手抱住了他。
“下次……可不要再这样做了哦。”
“嗯,我知……”
我轻轻踮起脚尖,嘴唇相触,打断了他的话语。
他似乎被我这大胆的举动弄得微微一愣,不过很快也迎接着我的热情,将舌头探入了我的嘴唇,与我的舌尖纠缠在了一起。
但他的手却只是将我抱在怀中,轻轻抚过我的脊背,似乎是醉后的头晕让他此刻也没了性致。
我也没有强求,只是等待着他结束舌尖的进攻。
“抱歉……阿尔萨斯……我想,我可能还需要睡一会儿……”
“没事的,指挥官,正好阿尔萨斯也打算为指挥官准备一点惊喜呢。”食指伸到嘴前,告诉指挥官无须再多加追问,只要回去睡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惊喜了呢。
他也心领神会,出了水后,用叠在水池边的浴巾擦干了身子,随后便进了房间之中。
我靠在水池边,感受着那嘴唇间残留的温度,大约四五分钟后,我才敢让眼罩分开成为耳羽,再望向房间内。
透过阳台门,指挥官已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着,似乎进入了梦乡之中。
我这才敢回到水池的房间一侧,右手将放在池边的浴巾抓起,轻轻凑到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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