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更是直接抵到了我的喉咙,压迫得我几乎是本能般的颤抖起来。
然而魔王毫不在意我的感受,似乎还有将我的头压得更深的想法,我又该如何抵抗呢,脱离了缚锁的魔王,哪怕只是一根最为脆弱的肉棒也是教廷骑士阿尔萨斯无法阻挡的。
是啊,我应该为自己的疏忽与欲望忏悔,竟然将那魔王给放了出来,阿尔萨斯愧为教廷的利刃。
肉棒的压迫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连同脑海中最后一点判断力都被消弭。
脸上传来热流的触感,那是泪从缓缓从眼角留下,与那混着先走液的从嘴角流出的唾液一同,滴在了房间的地上。
嗒……嗒……
这声音如同刑场上的滴漏一般,向我低语着,只要默默等待着那行刑一刻的来临。
嗒……嗒……
“唔……哈……哈……”如同插入时一样,他有些粗暴地将我的头拔起,受到这样刺激的教廷骑士阿尔萨斯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双眼也失去了神采。
“看来玩坏掉了呢……”肉棒又一次拍在我的脸上,这一次的教廷骑士阿尔萨斯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像一具空壳一般没有做出回应。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副脸蛋和身材,”他抓起一把我的头发,盘在了已经近乎要膨胀到极点的肉棒上,快速撸动着,“那就接下这属于魔王的恩赐,彻底堕入深渊吧。”
我本想阻止他的行为——毕竟头发脏了很难洗的——但毕竟他快要迎来高潮,若是这样出戏打断,阿尔萨斯自己的情感模块恐怕都会感到不安吧。
我便如同已经失去神智的教廷骑士阿尔萨斯一样,安静的等待着爆发的到来。
于是,在那一刻,走过漫长旅途喷涌而出的精液先喷到了我的鼻尖上,然后随着肉棒本能的抬起,比第一次更多的精液落在了我的额头上,连同我那一直骄傲的蓝色长发一同被染白……
“哈……哈……好棒的表情呢,阿尔萨斯。”等到喷发过去,指挥官因为有些劳累便躺在了床上,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我则轻轻拭去了不小心沾到眼睛周围的精液,好让自己睁开眼睛。
然后凑到了指挥官的身边,握住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将上面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清理干净。
连先前那装满精液的避孕套中的精液也没有放过。
“指挥官刚才那下……可有些粗暴呢,如果阿尔萨斯不是舰娘的话,恐怕真的就喘不过气来了。”表演已经结束,手握着指挥官肉棒的我也用一下轻咬表达了抗议,“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呢,哼。”
“因为想着阿尔萨斯如果真不愿意的话,我怎么按都不可能按得下去……”
“好了好了好了别说了!”我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突然发烫起来,一定是情感模块又要失控了,“总……总之……下次要这么按,也起码给我一个心理准备嘛……”
“咕~”没等我说完,他的肚子就先发出了抗议,我这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中午,指挥官应当吃饭了。
“抱歉……好像昨晚干喝酒去了,没填多少肚子。”
“帮我随便带一些就行,”我扶着他坐起身子,帮着他穿好了衣服,“毕竟吃不饱的话,指挥官可没力气进行下半场咯。”
“欸……还有下半场?”
“毕竟今天上午只有指挥官一个人好好享受了,”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后,“下午可要好好满足阿尔萨斯才行呢,不然的话,下回阿尔萨斯不开心了,可就不会把钥匙落在那里了呀。”
送走了指挥官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我靠在他原本睡觉的位置旁,回想着刚刚的扮演中我似乎堕落的有些太快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教廷骑士阿尔萨斯和杂鱼一样了嘛。”
我记下了这一点,下次再扮演类似情景的时候,可不能这么快就堕落了。
等待他回来又是一段让我感觉到漫长的时间——明明墙上的挂钟才走过去五分钟,我却感觉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不知不觉间我竟沉入了梦乡,在梦中我见到了那位在一个世纪前救下我的,属于“那一个港区”的阿尔萨斯。
“没想到,当初我救下的阿尔萨斯已经将自己的心智魔方完全开发出来,还找到指挥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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