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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话?还是谎言——铃仙的绝望搔痒拷问_韮崎睨(是真话?还是谎言——铃仙的绝望搔痒拷问) 第(3/7)页

“——就能让您笑得这么开心呢。”对铃仙腋窝的折磨过了数分钟——对铃仙来说怕是有一个小时那么漫长,丹亚终于将手从腋窝中抽了出来。白手套上已经沾满了铃仙香甜的腋汗,像是从水池里抽出来一样,承受不住自身重量的晶莹汗滴还在顺着橡胶手套持续往地上滚。“顺带着收获了这么多铃仙小姐的汗液。”他用手背摩挲了几下铃仙光滑的面颊,将手套上的腋汗留在了长时间大笑而潮红的小脸上。

“铃仙小姐,我再问一次。您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丹亚依然用着彬彬有礼的口气,只是比起先前明显冰冷了许多。

“我,哈……哈……,我不知道,不知道……”铃仙喘着粗气,依然重复着之前的答案。

如果换做以前的铃仙——还是第一次月面战争的时候,想必她会非常愿意透露出自己知道的一切,甚至连拷问都不需要,她自己就能脱光衣服跪在审讯官面前全盘供出。只是现在的铃仙不同,月战之时她尚有幻想乡可逃,可如今一旦战争爆发——铃仙凭借着在战场积攒的经验很容易猜出了这个男人的目的——她便再无处可逃。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战争没打起来,又或者打赢了,八意永琳,她的师傅那边又如何交代?永远亭的惩罚怕是会丝毫不输给现在的折磨。

“那便是铃仙小姐不领情了。”丹亚走到了铃仙的脚边,泡泡袜的白色袜底早已在铃仙好动的小脚丫的造次下不再紧贴着脚底,朦朦胧胧得描绘出小脚丫不完整的轮廓,煞是可爱。丹亚动了动手指,束缚着铃仙右腿的两个铁环暂时收回了实验台中。一时间得到了有限的自由的铃仙刚想蜷起膝盖——至少做点什么的时候,却被丹亚一把按住膝盖制服了回去。

“丹亚看见铃仙小姐的足,似乎有些好动呢。”捏住有些被足汗浸湿了的袜尖,丹亚一点一点地扯着铃仙右脚上的泡泡袜,只是实际上似乎并没有丹亚想的那么顺利,“这袜子怎么这么长……”他低声嘀咕道。

“不、别……求求你,别动、别挠我的脚心儿……”或许是丹亚的无心之举,脱袜子的时间要比想象中长了好几倍,但这也无疑让铃仙更加焦急、更加紧张了起来——丹亚下一处要折磨的地方无疑是自己最敏感、最怕痒的脚丫,可已经知道了这一点的铃仙却对此无能为力,只能闭着眼在黑暗之中,感受着唯一还能给予脚底一点保护的泡泡袜被一点一点地从自己的腿上剥离。“我的脚、脚心……可不怕痒痒……对,最不怕挠的地、地方了呢……”

“希望您这次说的是真话吧。”丹亚终于将铃仙右脚的泡泡袜脱了下来,仔细叠好搁置在了从铃仙脚上脱下的小皮鞋的上面。同时铁环又从实验台中伸出,控制住了铃仙光溜溜的右腿。

被从温暖的泡泡袜中拽出来、将自己的弱点皆尽展示在拷问者的面前,显然让铃仙的内心极度害怕。明明已经没挠她的痒痒好久,小兔子却仍是心脏怦怦跳个不停,呼吸也还是那么紊乱——虽然和她腋窝里的燥热与流个不停的腋汗也有着莫大的关系。此时铃仙好动的脚丫,正不安分地搓动着娇嫩可爱的大拇指,出卖着其主人内心的恐惧。

而丹亚则是顺水推舟,愈发不紧不慢地挑选起了刑具来,反正自己有的是时间去和铃仙耗,小姑娘积攒的恐惧越大,等到被拷问到精神崩溃的时候爆发的就越有效、吐的就越彻底。羽毛太温柔,在拷问的中盘使用显然有些不合时宜;刷子又太残暴,作为摧毁铃仙意志的引信留到后面才最为合适……

既然如此的话……丹亚拾起了桌子上的一副粉色的橡胶手套,上面满是细密的软刺,作为指尖挠痒的进阶刑具再契合不过。丹亚脱下左手的白手套戴上了挠痒用的橡胶手套,另一只手捏起了一瓶水溶性的润滑油淋在了上面。

“那么,休息已经结束了,我们的拷问是不是也该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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