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不要,别来挠我的脚心儿、别碰——我的脚心儿真的不怕痒、不怕,真的!”不管丹亚有没有看得见,铃仙的头摇的似乎比之前挠痒时还要激烈,顺带着一只泡泡袜一只裸足两只小脚也配合地左右摇晃了起来,她语无伦次地向丹亚求饶着,嫣红的嘴唇因为害怕而被涂满了口水也浑然不知,“我真的不知道你问的那个!要不、要不你换一个咿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呜呜哈哈——”
丹亚并没有从头循序渐进的意思,左手的无数软刺抚摸、舔舐着铃仙光滑的右脚脚底板,黏到能拉出丝的润滑液更是让铃仙脚底的摩擦力减到了最小,每次橡胶软刺滑过脚心窝都能让铃仙笑到花枝乱颤、口齿不清。
“看来铃仙小姐说自己足底并不怕痒,也是在欺骗丹亚呢。”丹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而修长的手指更是不满足脚心一样,探索开发起铃仙脚底更多的痒痒肉。
丹亚的手指极为纤细,这使得他就算带上了厚厚的软刺手套,也能轻易地将其插入铃仙的脚趾缝,挤开两颗可爱的脚趾去折磨隐藏着的几块小嫩肉,而后爱屋及乌般地就连脚趾的趾面都没放过。而脚腕被固定在实验台上的铃仙又能做什么呢——无疑是左右摆一摆脚掌、前后蜷一蜷脚趾罢了,仿佛只要这样做,脚底那钻心的痒感就能消失,亦或者丹亚能可怜可怜她让铃仙能休息个几分钟、几秒都好!
但这些受刑者所能做的全部,在丹亚的眼里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动作而已。只要动动手指、动动手腕,满是润滑液和软刺的刑具就能接着把铃仙折磨到欲生欲死,别说停手叫她休息,就连喘息的时间都要让惨笑代替。毕竟,这可是拷问。
“咿哈哈哈哈哈哈——咿哈哈哈哈呜嗯嘶哈哈哈哈——我不、知哈哈哈哈哈——”仅是用沾满了润滑液的软刺手套抚摸右脚,铃仙就表现得仿佛痒到了极致。肚子上的软肉不自然地抽动着,不知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大笑而笑抽了筋;在拘束袋里的双手也是拼了全力想挣开,但结果只是让手心出的汗液浸得那一大团棉花黏黏糊糊,让铃仙的两只小嫩手在拘束袋里更加难受;而唯一还算能正常活动的头部也忘乎所以地乱甩着,力量大到几丝口水都从口中被甩到了鼻尖、甩到了眼罩上。“让我哈哈哈哈不不知道啊啊哈哈哈啊哈——让我休咿呜呜哈哈哈啊哈哈哈——!”
“所以铃仙小姐是承认了么?先前所说的、自己的足底不怕痒什么的是谎话?”既然铃仙对自己的问题闭口不谈,那就换一种路线,用别的方法进攻吧。
“承认、承哈哈哈哈啊哈哈——我的脚心儿、脚哈哈哈哈哈啊哈哈痒痒——咿哈哈哈啊哈——怕痒痒,最怕哈哈哈哈哈脚心儿哈哈哈痒痒哈哈哈啊啊——”耳边响起了丹亚的声音,铃仙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从绝望的惨笑中挤出沾满了湿哒哒的口水的语句附和着,“让我休息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一小哈哈一小会、几分钟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啊——”
“那么,谎话被揭穿之后要说些什么呢?”丹亚不依不饶地追问道,甚至变本加厉地将另一只手伸向了不停摆动的、还闷在泡泡袜里面的左脚脚心,几下抠挖虽然远没有右脚的软刺手套折磨那么残酷,却仍然让铃仙在黑暗中笑得更加癫狂。“只要铃仙小姐能说出来,那暂且休息一下也未尝不可。”
“对不哈哈哈啊哈哈哈停下啊啊呜呜哈哈哈——对不起、对不哈哈哈哈哈对不起哈哈——!!”
“这样不就对了么。”丹亚缓缓停下了手中的挠痒。但这却只让铃仙解脱了数秒,因为丹亚此时又开始脱起了自己左脚的泡泡袜,这一动作让铃仙的心里又充满了绝望的情绪。
有了刚才的经验,丹亚这次直接抓住袜口,一把将另一只袜子从铃仙纤细的腿上撸了下来。经过了方才漫长而又疯狂的挣扎,在厚厚的白袜里闷了有些时候的铃仙的左脚也分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少女的足露与泡泡袜的材质混合发出的浓郁香气顿时飘散开来,让铃仙口水鼻涕横涂的脸上又多了一丝害羞的红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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