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像一抹迟暮的血色，洒在城市的边缘地带，将那座混凝土大桥的桥洞笼罩在一层朦胧的昏黄中。
李婉莹开着她那辆修好的白色轿车，平稳地行驶在熟悉的路线上。
自从那天意外偶遇老石后，她的日常生活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每天上下班都会特意绕道这里。
起初，她只是远远地投放一些食物和用品，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感。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份最初的怜悯渐渐演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牵挂。
她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车速，透过车窗搜寻那个佝偻的身影。
有时看到他迟缓地捡拾废品，她的心就会微微一紧；有时他不在，她又会莫名地担心起来。
今天是周五，下班后李婉莹没有直接回家。
她在学校停车场坐了片刻，脑海中反复浮现老石那双浑浊的眼睛和沙哑的声音：“老婆……跟有钱人跑了……”
那话语像一根刺，扎在她柔软的内心深处。
作为一名三十四岁的成熟女性，她有自己的家庭，有女儿陈晓薇，有丈夫陈明。
但生完晓薇后，夫妻间的亲密生活越来越少。
陈明工作忙碌，常常早早入睡，而她那具丰满的身体，却在夜深人静时隐隐躁动。
尤其是最近，每次路过桥洞，那股从老石窝棚里飘出的酸腐恶臭，竟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悸动。
她告诉自己，这是同情，是教师的责任感。
但深层里，她知道那是一种被压抑太久的欲望，在悄然苏醒。
车子停在桥洞不远处，李婉莹深吸一口气，抓起后座上的一个塑料袋。
里面是她特意从超市买的热腾腾的盒饭、一瓶矿泉水和几件廉价的旧衣服。
她今天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衬衫，G罩杯的巨乳在布料下高高隆起，职业裙包裹着肥硕挺翘的屁股，每走一步都摇曳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杏眸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藏着莫名的期待。
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桥洞中回荡，她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用防水布和木板搭建的窝棚。
平常这个时候，老石总会坐在外面，佝偻着身子整理废品。
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会机械地捆扎纸板，眼神呆滞地盯着地面。
今天却不同，窝棚外空荡荡的，没有他的身影。
李婉莹的心微微一沉，一种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四下张望，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酸腐恶臭更浓烈了些，混合着汗垢、霉味和尿液的味道，让她鼻翼微微翕动。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往前走了几步，轻声呼唤：“老石？你在吗？”
没有回应。
窝棚的入口黑洞洞的，像一张吞噬一切的嘴。
李婉莹犹豫了片刻，教师的关切心让她无法就这么离开。
她弯下腰，掀开那块破烂的防水布，顿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气味扑面而来，直冲她的鼻腔。
那是长期未洗的体臭、垃圾的腐烂味和某种更原始的、男性荷尔蒙的腥臊。
她差点退缩，但脑海中闪过老石那次救她的迅猛身影，她咬牙坚持，钻进了窝棚。
里面昏暗逼仄，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婉莹的眼睛适应了片刻，才看清窝棚的景象：几块硬纸板铺成的“床铺”上，老石正躺在上面，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的身上裹着层层破旧衣服，但那些布料早已不成样子，衣不遮体。
裤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一大截黝黑的皮肤。
更让她震惊的是，从那破烂裤裆里，竟露出一根粗长无比的肉棒！
它就那么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足有30厘米长，像小臂一样粗，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包皮，将龟头完全包裹住。
从包皮的缝隙中，隐约透出一种污秽的黄色垢渍，散发着一股混合着尿液和精液的浓烈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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