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侍女将增痒油涂在上面将戴着软刺手套的手从前面塞进鸢另一只秀足的趾缝,掌跟按在足心处,揉动起来时,我仿佛觉得脚心痒了起来。
鸢的反应很让我复杂,她仰着头、身子一颤一颤地除了笑声我再也无法从她嘴里分辨出其他的什么声音,侍女长在一旁单手托腮,微笑着道“鸢姐姐。可不能用你前辈的身份向新来的妹妹求饶呐,这是对你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先让软刺手套招待你二十分钟吧。夜姬妹妹你看到了吗?姐姐似乎很喜欢这个工具呢!咯咯~你看她笑得多开心呐~”
“嗯嗯嗯。”我低着头刷着鸢的脚心应和着侍女长。
晚辈不语,只是一味刷前辈脚心。
从那名侍女开始起来的时候。鸢的秀足就开始有力扭动起来,仿佛一条被抓住的锦鲤。
蹦紧的足弓向下皱巴着,五趾扣在我的手指上。不得己我从旁边拿过分趾器,把那些如葱的足趾挨个塞进趾套上的小洞中。
伸缩性优秀的橡胶含住了秀气的足趾,将它们之间塞得满满的。
犹如彭胀海绵般将五根脚趾彼此分开,脚趾被分开后前脚掌自然而然地被展平,脚心也因此舒展起来,再也无法蜷起来提供一丝一毫的保护了。
我手中的软毛刷刷在平展的足心越发得力了。
在舒展的前足掌上,左右刷动的千万软毛如骄傲的骑兵在前脚掌上的玫红里一路畅通无阻,飞驰而过。
将条条足纹揉进软毛中狠狠爱抚,从涌泉穴刷到足心,在微凹的足心上下其刷,怕痒的脚心只能激出淡淡的浅纹再也无法形成折皱以阻碍软毛们前进。
在前脚掌与足趾连接的微凹处用毛刷的侧面左右刷动,因为趾套是套在趾腹那一圈的,趾腹以下,包括趾跟在内。
都是暴露出来被趾套微微分开的。
软毛可以自由地在里面进进出出,随着刷动,在趾跟下那一漕凹陷中拔弄着趾间的嫩肉。
鸢前辈的笑声一下高昂了起来几乎要冲破屋顶,我不为所动继续刷着,还不忘抬头看了一眼鸢。
床上的鸢低下头一阵猛摇,在明乱飞舞的青丝与液体中脑袋突然向后一扬,合不拢的嘴中便是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
看见鸢前辈这样子我有些迟疑问“长官。鸢前辈这样不会被玩坏吗?”
“不会哦。”侍女长托着姚红的面颊盯着床上的鸢,嘴角勾起,似乎很是愉悦“鸢姐姐在事前已经用过药了,夜姬妹妹就放心让她快乐吧。”
唉?那是不是怎么玩都不用担心了,?佯女长看着我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含着笑。从一边的工具墙上拿起了痒笔递给我。
痒笔的形状形如毛笔,四周是细长柔韧的猪刚毛。
很有刷的力度感。
中间是一根软锥,中空笔身中灌有增痒油与润滑剂。
软锥的尖端形如水笔。
笔头有个小钢珠在滑动时可将笔身里的液体涂在脚上,再由四周的刚毛一刷。
唔~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另一边。
侍女的时间到了,我把软毛刷给她让她按我的方法去刷鸢带着趾套的右足,而我则在给鸢的另一脚套上趾套后抓紧她的秀足用痒笔细细描着鸢的足纹。
鸢的脚细长秀气,足底的纹路也秀气。淡淡的在最深处透着浅浅的玫红。
痒笔滑过,在“笔水”的润滑下,痒笔描着足纹十分顺滑,秀足绷紧试图写趾套对抗,几波浅纹浮现而出,但与其说是反抗,这几捋的浅波反而为痒笔增加了几许起伏的情趣。
我一笔一画描着,鸢也一声接着一声高笑着“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死哈哈哈!哈!停车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求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有些使坏似的用痒笔在鸢的大母趾根反复描起来。床上的鸢笑得满身潮红,但似乎并不如我那么有感觉。
我一边用痒笔在鸢的足底玩起了描线一边思索怎么样才能让鸢前辈有感觉,痒笔每一次落下,滑过足纹,鸢前辈的身体便猛抖动一下,再落,再抖动,鸢前辈的笑声也随之跌当起伏。
让鸢前辈笑了一阵后我便想到了招待鸢前辈的足趾的方法。
我从边上的工具架上拿起了指套。
那是一种薄如蝉翼的橡胶套,外面是一层层细小的软刺,套在手指上,并不怎么影响手指的灵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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