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人吗?帝阁还轮不到你这只绔纨来撒野!”
两方一起施压下,子昂抓住自己脱臼的手臂向上一扭,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上滑下,他转身,咬着牙,闷声道“放人。”
炮艇松开防爆网,我欢快地从中爬出,扑向鸢前辈“前辈,多谢前辈。”
身后,子昂登上炮艇在舱门处顿了一下,背对着我,那副贱嗖嗖的模样真想把他一脚从舷梯上踹下来,他说“迟早你会落入我手中。”
“略略略~”我向他挥着拳头“人不咋的,尽说大话。”
炮艇冉冉升起。在掠袭者战机的护卫下冲上夜空,我转身抱住前辈蹭啊~~蹭啊~~蹭~~
“前辈最好啦,前辈最好啦。”
鸢摇头,面色缓和下来,食指点着我的额头“那就你,一口一个前辈叫得这么甜,拿刷子刷起我的脚心来一点不留手,夜姬,你是怎么惹上那个家伙的。”
“唔~不知道,他追着我死缠烂打的。”我闷闷说:“之前明明还是一名绔纨,到现在摆身一变成官,真怪。”
“财政部长在第三舰队那给他找的关系”鸢望着炮艇离去的方向,眼眸中倒旧映着被烟火照亮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殖民舰队是第三舰队的三线部队,主要负责第三舰队主力后面的后续保障工作,他在那单纯混资历。”
“夜姬,以后见得他要躲远点,若是在帝都,没人保得了你。当然,侍女长肯定有办法,不过是有代价的。”
“看见他我都觉得悔气呢!”我嘟嘴,手腕被他抓得现在还痛,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鸢拉过我的手,向回走去,继续说“惹了第三舰队的人,回去领罚吧。”
“什么嘛,明明是他主动招惹人家的。”我在后面闷闷道“鸢前辈公报私仇~呜啊~”
鸢淡淡一笑“侍女长定下的规矩,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以后还是安分点好。”
——————小足走过——————
床上的少女一身淡黄色女裙,眉眼弯弯,笑音涟涟,花枝乱颤,开心至此可不是因为她男朋友讲了一个笑话,而是因为……
被皮带拉直的右足,肉乎乎的粉足被抹得油光发亮,五趾弯曲却无法缩下去分毫,站在足边的侍女鸢正用齿梳上上下下梳理着面前的足底,将足心里不断荡漾的褶纹一次又一次梳平。
而在鸢的旁边,刑床上的少女左足裹着朦胧的白丝,五颗肉乎乎的粉蚕豆在白丝下不住地搓弄着,翘起又蜷缩。
若你细看会发现,在朦胧如月光的白丝下,数十颗小球被白丝裹挟着在足底滚动,不管是在足跟上随震动漫无目地游走,还是在足心的纹路中随纹路在足心起起伏伏,亦或者于前脚掌断断续续地打转,又或是是钻进足趾间挑拨着娇嫩的趾缝。
都无一例外地将各色痒感,或温柔;或激烈,或平滑,或浅尝则止;或痕痒阵阵;或蚀骨销魂,或挑拨情欲……都一股接着一股地注入到这白丝肉足之中,沿着脊髓一点点侵蚀这少女的思维,在里面交织成一片痒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不,左哈哈脚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要和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一啊哈哈——”
没错,床上的少女正是我,而当一颗游走的小球从前脚掌滑下,一下钻进了我的大母脚趾旁的脚趾缝里,卡在里面震动起来,酥麻的的痒感激得我身向上一跃,在皮带束缚下又落回床上。
滚烫的的情欲从那里涌出,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我的脸蛋烧得绯红,再也无法坚持,开始求饶起来。
“呀!哈哈哈哈!前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鸢起身,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将遥控器上的旋钮向下拔了拔,小圆球的震动顿时放缓,顺左足注入的痒感稍稍减弱。
刚刚还在床上胡乱扭动手脚的我,顿时如烂泥般瘫软在痒潮之中,傻愣愣地笑着,左定浸泡在酥痒之中,虽不以之前那样销魂,但仍是奇难而耐。
激得我依旧不时抖动着四肢,笑音涟涟。
“呵呵哈,怎呵可……怎么哈……呵呵哈……还是呵呵哈哈,呵呵这么痒呵呵呵哈……”口水从我的嘴角流出,我有笑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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