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前辈突然一咬舌头从那直刷在灵魂上的羽痒中回过神来,一只手食指按进我丝袜前端最不紧贴的脚趾缝里,刚好将一粒痒籽按进我最怕痒的趾根中。
伴随着鸢的食指按着痒籽在大母脚趾跟上下滑动,高频震动直接作用在最娇敏的嫩肉中,痒得我七魄六魄一齐飞出,身子猛地跃起,还不等我落回床上,鸢剩下的几指便就势在我的足心中撩拨起来。
痒籽在撩拨下于足纹中时进时退。
大母趾跟处激荡快感,与足底的痕痒如交变电流般刮而过,直激得我欲死欲仙,小脑袋高高扬起,小香舌吐出燥热的檀口,想必我此刻的表情和之前的鸢前辈之前的表情比起来也不逞多让了。
更为致命的还是受痒不过的我手指抽动着从鸢前辈的足底分离,黑丝下的纤细足趾立刻抓住了机会搓动着,将被挤进趾缝中的痒籽尽数搓出。
再等我从那种奇妙的感觉中回过神来时。
鸢另一只手突然搭上了我空闲已久的右足,四根纤指从背后一下子钻进了我右足的趾缝中,将五颗玉蚕豆强行分开,纤纤玉指如瀑布般从趾缝中一泻而下,在我被涂满增痒油的右足上抓挠起来,左右两足同时传来痒感激得我猛打一个激灵。
左足的大母趾缝里被按进痒籽来回滑动,欲火焚身;足心被挑拔着痒籽四处滚动痕痒阵阵,直叫我笑得半死不活。
右足上,纤纤玉指从指缝中进进出出,指尖抓绕着涂满增痒油的足心,痒得我我大脑一阵空白,双重作用下我短暂地失去意识扭动起来。
上面的鸢只觉得右足上的痕痒一下消失,只剩下羽毛一寸寸扫过足底的搔痒,虽然难耐,但并非无法反抗。
下方,我的笑声带着某处崩坏的意味,嗤嗤的笑声已然有了被玩坏的意思,侍女长甜美的笑声幽然响起,鸢手上的动作遂加快几分。
也不知被挠着笑了多久,从痒的泥潭中我慢慢缓和神智。四肢因为胡乱挣扎已酥软无力,被快感灼烧的娇躯绵软成一瘫。
我爆发出最后的力量,一只手四指并拢形如小铲,顺着前辈的前脚掌向上,把痒籽尽数铲回鸢的趾跟里,随后学着鸢,四指紧按在黑丝纤足最不紧贴的趾跟里不让鸢把痒籽挤出来,我闲着的大母指不忘向下挖着鸢的足心,因足趾被按住鸢的足心也被就势拉开,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刮着痒籽下吃痒的足心,如果不是我同时还在被鸢前辈搔着脚心,黑丝入手那顺滑的触感我真的想好好享受。
既然鸢已经双足开动了,我也不能落后,刚好空出的那只手直接去抓挠鸢的左足,鸢那只没有过多束缚的裸足前仰后合,伴随着我面前的黑丝纤足与裸足猛地颤动,鸢前辈的笑声也一下扩大。
然……毕竟鸢的裸足没有事先涂增痒油,敏感度远不如我那被事先涂满了增痒油的右足,之前我也白白耗了太多的体力。
随着鸢的手指从我的右足大母趾缝中抽出与她的食指捏住了我的大母趾,一根柔软,湿滑却有力的物体毫无征兆地钻进我大开的大脚趾缝中开始扫荡,涟涟快感从大母脚趾下绽放开来。
在我爆发出尖叫的同时,鸢其余的手指在我的足心飞速抓拢起来与脚趾缝的湿软物体相呼应着,我猛瞪大眼睛,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不会是鸢前辈的舌头吧!
根本就是鸢前辈的舌头在舔着着我的大母脚趾缝啊!
“哈!哈哈!邓哈唔哈哈!那哇哈哈那里哇哈哈哈哈———不行给。一味哈哈哈———不行哈哇哈哈哈————救哈哈哈那哇哈哈————不能哈哈哈哈————月哈哈哈——舌头哈哈哈——”
鸢的舌头在我的大母趾缝进进出出,前所未有的感觉带来奇妙的快感与两足上涌来的痒感缠绕在一起顶上我的头顶,灼烧着我的大脑。
两足的大母趾跟与大母趾缝可是我的敏感点之一,纤指在左侧滑动,湿舌则在右侧穿梭,不论是在痒籽配合无助抽动的白丝左足,还是涂满增痒油被几根手指飞速抓挠足心的右足。
两侧所传来的痒感无一不让我欲死欲仙,更别提这痒还与快感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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