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那女子拔剑扭腰施展绝招之时,花神暴君就已经在为她的身材和气质设计一套花藤长裙。当长腿女子挥剑刺向花神暴君时,他暗引一片飞花落入那女子的衣服中,暗运“塑花指”,引动花魂,花瓣立即在长腿女子的衣服下生长成柔软的花藤。小女子感觉到自己粉衫下有一件奇怪的触手般的东西在生长游动,她又惊又怕,以为那是花神暴君在威胁她,她只要不停剑,花神暴君就会无耻地碰她万万不能被碰的地方。对于一个女子而言,那样的羞辱简直比死还痛苦,她怎么敢不停剑呢!长腿女子停剑之时,花藤已缠绕成长裙,立即破衣而出。
花神暴君拈花之术既不是什么咒法,也不是什么神功。他能妙手拈花,只因为他有着一颗比花还美的痴狂的心。
夺人利剑不如夺人杀气,长腿女子为自己的美丽而迷醉,哪里还有心思斗狠伤人。她落在黄金殿顶,故作出最后一丝狠意道:“花神暴君原来不过是个耍卑鄙伎俩的无耻之徒!小女子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嘴上不与他见识,腰却马上与他“见识”起来。她说着,悠悠地转身离去,她的腰-臀似乎故意在扭,而且扭得格外好看。是扭给他看吗?他确实在看,甚至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上天创造了美丽,又创造了用来欣赏美丽的眼睛,凭什么不看?花神暴君本色示人,从不在表面上装模作样,暗地里却偷窥成乐。
她忘了捡她的剑,还是她忽然发现,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剑?
何必用剑!扭腰足矣!
长腿女子退去后,留下的只有无声息的沉默。群雄黯然,却绝不是因为他们害怕,而是因为花神暴君在举手投足之间,尽勾起了他们每一个人深藏在心底的矛盾。
自古以来,不管是什么世道,似乎人活着就必须虚构一个理想,而把自己真正的梦想埋葬在看不见底的心灵深渊,因为人心之真正梦想往往最容易被现实所奴役。
或者是因为名利权势的驱逐和诱引,或者更简单的只是为了生存和生活,现实使他们拿起刀剑,碌碌在厮杀之中,给自己捏造一个虚假的理想,做自己不想做的事,走自己不想走的路,最可悲的是,爱自己不想爱的人。
那花神暴君却将世人所谓的歪门邪道演绎成了奇迹,却将自己痴痴执着的荒诞妄想发挥成了神奇,这样一个人,怎能不令人感慨!
白色的花瓣,乱坠如雪。白色的长袍,飘展如旗。白色的世界里,痴的是人?痴的是花?抑或者痴的根本就是这个世界?
却有人想要毁灭这个白色的世界,一声风吼,漫天花雨忽然狂乱肆舞起来。
花神暴君在任何时候都能从容优雅泰然淡定,而这一阵狂乱之风却在他脸上刻出几分严峻。他起身而立,望着眼前飞花在狂舞中渐渐变成妖异的红色,而且色彩越来越浓,最后深化成了血一样惨烈的红,惨烈中甚至还泛出了点点的血腥味。
一场原本美丽的花雨,片刻间妖化成了一阵恐怖的血雨腥风。
“你终于来了!”花神暴君淡淡地说着,忽然又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眼中闪过一缕格外诡异的光。这种诡异的光通常预示着两件事:人世间从此又要多一件骇人听闻的壮举,抑或者人世间从此又要多一个美妙痴情的女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