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能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继续催运真元不住,练倾城心中幻象继续,那物藕断丝连,堪堪便要被扯断根本。
「唔……好痛……」黎枕羞浪叫戛然而止,面色骤然惨白起来,望之吓人至极。
彭怜不以为意,仍是持续催运真元不住,竟似毫不在乎妇人死活一般。
练倾城一旁看得清楚,比起方才浪叫,黎枕羞此时惨叫连连,已是惊天动地。
忽然一声惊雷炸响一般,练倾城只觉耳中嗡嗡作响,却不知何时自己已与丈夫分开唇舌,眼前彭怜抽送不休,将身下美妇黎枕羞弄得媚叫连连、再上极乐之巅。
练倾城仿佛如梦初醒一般,有些难以置信问道:「相公……成了?」彭怜正是紧要关头,只是微微点头,便专注与黎枕羞欢爱,尽享黎枕羞风流妩媚。
那黎枕羞却又别有不同,或媚或妍,时而端庄矜持,时而风骚入骨,风情竟是远胜从前。
练倾城看得面红耳赤、情欲涌动,自然也参与其中,与彭怜推波助澜、一旁助兴,一时屋中淫声浪语不住,两女各使本领,哄得彭怜心花怒放,可谓享尽齐人之福。
而后云收雨散,彭怜适意躺下,由着练倾城为其舔弄清理,见美妾亲身示范教导黎枕羞,黎枕羞又虚心学习、进步神速,不由志得意满,快活至极。
练倾城将阳龟让与黎枕羞由她吞吐,情不自禁问道:「好达,你说那禁制,到底是从何而来?妾身说是为你护法,刚才却险些失神迷乱过去!」彭怜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黎枕羞勉力含弄龟首,笑着说道:「这禁制既有药石之力,又有符篆之功,当日为夫占了羞儿身子,只是破去了药石拘束,这符篆藏匿太深,始终对其束手无策,今日也算侥幸,被我歪打正着,借倾城阴精遮掩,将其连根拔起,彻底除了后患!」「至于禁制从何而来,这却要问羞儿了……」黎枕羞闻言抬头,吐出口中硕大龟首,抬手揉揉发酸面颊笑着说道:「不瞒相公姐姐,奴那最后一任丈夫担心奴水性杨花,便着人为奴下了禁制,令奴骨子里这股媚意,可发而不可收,寻常男子见了便要发疯,于他却全然无效……」彭怜闻言微微点头,「这就难怪了,当日你在高家被人发现,那蒋明聪何许人也,竟也对你退避三舍。」黎枕羞淡笑说道:「那还是奴二十余年诵经念佛的结果,若是没有佛法镇压之下引动情欲,怕是千百倍于此,寻常男子定力稍差,见了便要疯癫的……」「除非遮住全身,举凡被人见过身姿面容,若再激发情欲,任谁见了都要发狂一般……」想起当年情状,黎枕羞面现不忍之色,「若是心志再不坚定,只怕便要陷入疯癫再难好转,奴儿罪过罪过!」「羞儿心地良善,却又何罪之有?那人其心可诛,落到这般下场倒也算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彭怜将两妇拥入怀中,把玩黎枕羞美乳笑道:「羞儿这双奶子生的倒是可人,不似你倾城姐姐硕大,却也尺寸傲人……」「倾城方才所言之事,待为夫斟酌一二,再给你答复。」练倾城不敢心有怨恚,她如今嫁为人妇,自然全听彭怜安排,闻言乖顺钻进丈夫怀中,转念笑道:「相公多日不来,一来就钻进枕羞妹妹屋里,岑家母女可是有些闺怨呢!」彭怜哈哈一笑,说道:「近日实在分身乏术,明日罢,明日为夫过来,与你们开个无遮大会如何?」他这话自然是问的黎枕羞,两人刚刚相好,黎枕羞又新尝云雨,寻常而论,自然不会与旁人大被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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