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晨晨顿时一阵吃疼,就这么一拉扯结果他发现自己很难爬起来。
等抬眼,已经看不见对方的身影。
似乎有什么狠狠地扎在了闫晨晨的身体里,痛彻心扉。
闫晨晨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体力不支,又像是咸鱼一样就弹下去了。
再次费力,还是趴倒在地上。
闫晨晨突然很是挫败,把头埋在了臂弯里面,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没用了。
他无望地抬着头颅,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就在闫晨晨难受地抽搐着身体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冲着他伸出了手。
一瞬间就把他给拉起来了,闫晨晨微微愕然,感觉到自己被对方给抱紧了。
对方轻轻地就搭在闫晨晨的肩处,轻轻地说:“我们起来。”
闫晨晨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看见对方那关怀的脸。
尤其是在见着闫晨晨手腕处扯出的血后,眉头蹙得很紧:“疼吗?”
闫晨晨摇摇头。
就听到对方那轻轻的叹息,接着就把他给抱了起来。
闫晨晨就被当成一个洋娃娃一样被轻轻地放在了床上,薛傲呵护地摸挲了一下闫晨晨的头发:“我去叫医生来给你处理伤口。”
就在薛傲在走的时候,闫晨晨特别紧张地就抓住了薛傲的手臂:“别走。”
薛傲回头看着闫晨晨那不安的模样,眸色瞬间沉下去了:“怎么了?”
“求求你,别走。”闫晨晨好像心里某处柔软被戳到了一下,崩溃的很。
他不安又烦躁,就好像迷路的小兽,好像要遭受某种袭击一样。
“好,我不走。”薛傲伸出手抚摸着闫晨晨的头发。
闫晨晨的眼眶随即带着某种湿光,他呜咽起来:“怎么办,我到现在还觉得江晚没死。你说,他是不是很有可能活着啊?”
薛傲看着闫晨晨那渴望的眼神,心里好像有大锤子一样狠狠地敲打着他。
他对着闫晨晨说:“江晚已经死了。”
闫晨晨本就苍白的模样,随即就成为了没有精神的植物一样:“不,他没有死。”
“你去过他的葬礼不是吗,你也亲眼看见那墓碑了。”
薛傲对着闫晨晨说道,就好像是哄着小孩子的语气,那样有耐心。
但是闫晨晨的情绪并没有因此有抚顺的意思,反而激动地说道:“可是我没看见他的尸体啊,只要还没看见他的尸体,他就很有可能还活着不是吗?”
薛傲看着闫晨晨执着的模样,心如刀割:“我说了还有我在。现在你怀着的是我的孩子,就算他活着,也只能我对你负责。”
闫晨晨紧抿着唇瓣,什么话都没说。
“你现在好好照顾身体,我让人给你包扎。”
薛傲把手从闫晨晨的禁锢中抽离,就要去找医生的时候,骤然闫晨晨就甩了一下还在流淌的手腕,猝然那血溅出来更多。
“晨晨,你做什么!”薛傲惊恐地抓住了闫晨晨的手。
闫晨晨的脸上写满了空洞和无望:“我明明觉得他还活着,刚刚有人出现了,他的身上是江晚的气息,我觉得他就应该还活着,你说呢?”
薛傲瞧着闫晨晨那深深渴求的眼神,徐徐叹了一口气:“晨晨,我们出院后,我带你去度假好不好,你不是最想要看见那一片海吗,我带你去,好不好?”
闫晨晨却摇摇头不说话。
“不然呢,你打算怎样,真的要我把江晚给你变出来吗。最近你的幻觉也太多了,一会说听到江晚弹奏的钢琴,可是打开后你看见有人吗?你刚刚有说有人,什么时候有人进来?”
闫晨晨的喉咙处好像卡着什么:“刚刚真的有人。”
“晨晨,我们别闹了好不好?”
闫晨晨落寞地垂下了头颅,一言不语。
薛傲修长的手指捧住了闫晨晨的脸庞,说道:“我们日后好好的,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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