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抬下巴：“加油的话，留着明天说也不迟。”
“那不行。”沈溪轻眨眼睫：“明天的加油是明天的，今天的加油是今天的。我对哥哥的祝福，一天都不能少。”
“收到了。”他说。
将那枚重新拥有的子弹握入掌心：“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诶，等等……”
沈溪急促的声音，阻止了他要挂断通话的动作。
“哥哥，刚才有些话我没好意思和你说。但是你现在要听好……”
沈溪抿了抿嘴儿，好温柔好温柔的说：“哥哥，生日快乐……”
他失笑：“吃长寿面和蛋糕的时候不是说过了吗？”
“那是今天的祝福，我现在说的是整整十八年来，我所有欠下的祝福。”
想起哥哥吃过的苦，沈溪的心又像针扎一样疼：“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江司玄闭上双眼。
在他死寂沉沉的世界里，她是唯一的光。她的温柔润物无声，却带给他比潮水更汹涌的情绪。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在说，江司玄你需要她，就像天地万物需要阳光雨露。
沈溪补完了十八句‘生日快乐’，又小小声儿的说：“我希望哥哥以后天天开心，万事如意。”
……
“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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