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刚打算发问,车门就被强制关上了,拉窗户也拉不开。看不清线路的情况下,被送到了一家没有什么人的疗养院。
我被司机请下了车,露出的部位被室外的微风吹过,刺激得立了起来。
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男人从门卫室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就是狄安娜女士说的新护士吗?”
我点了点头,看着他的手从背后伸了出来,露出一副手铐和细锁链,向我走来。
他把我的手铐在身后,用细锁链扣住了我的乳环和阴蒂环,引导我跟着他走进疗养院。
医院的过道也没什么人,偶尔几个男护士推着推车路过,也只是对我侧目一下。
只是两边的病房都紧锁,我借着机会朝门的窗口上望去,有些房间会有人站在门口,应该是被我阴蒂上的铃铛声吸引过来的吧。
“需要和病人交流一下吗?”戴眼镜的男人突然停下,朝我问道。
想到这是什么医院,脸一红,刚想摆手拒绝,突然一团黏液飙到了我的脸上。
我惊恐的看向黏液来的方向,一个紫红的鸡巴就从门的窗口处对准了我。
那个性瘾病人应该是站在凳子上,才能把鸡巴送出来射我一脸。
“看来他们会很喜欢你。”眼镜男抬了抬嘴角。
我赶紧用手抹掉脸上的精液,低下头跟着眼镜男快速走完过道。
不过眼镜男比我想的腹黑多了,带我去了一间很大的空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办公桌。
“请问……”
还没来得及问他,他便转身看着我:“还有五分钟,病人们就可以出来散步了,你需要润滑剂提前准备一下你的骚穴和屁穴吗?”
说完,还给我用纸杯端了一杯温水:“先喝点水吧。”
这水味道清甜,不知道是不是从远郊引流的溪水,但喝完我反而有些热了起来,明明自己穿得很凉快,现在连乳头和阴蒂都有点硬了。
“这水里……”我有些疑惑的问眼镜男:“是加了什么东西吗?”
“加了春药。”眼镜男认真的给我解答:“是公司研发的药物,对身体无害,请放心。当然,如果你在外面,尽量就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因为此类药物在市场上比较混乱,有些对身体不好。”
因为解答的过于正经,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坐在旁边的板凳上,静静等待这漫长的五分钟。
不过,很快我的身体就因为春药的缘故骚水泛滥,从逼穴里流出的淫汁已经顺着板凳滴落在地上,洇出一滩明显的水渍。
被乳环穿过的孔有些发痒,但我又不好意思去抓弄,只能坐着不停的扭动身体,然而阴蒂上的铃铛立刻就能暴露我的行为,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只好趁眼镜男没有看我的时候,用手使劲掐一下乳头,缓解痒意,结果两颗乳豆被我掐得发红,完全的肿了起来。
“已经开始自己玩奶头了吗?”眼镜男扶了扶自己的眼镜:“会有人帮你玩的。”
说完,广播响起一阵钢琴声,是《新世界》交响曲。
一般的场所是不会用到这类曲子,播放到激昂的部分,和过道传来的脚步声交相辉映。
直至我反应过来,一群穿着宽松病服的男人已经把我围住了,他们饥渴的看向我,空气中还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味,是精液的味道。
他们有人,光是看着我,就射精了。
我本来就因为吃了春药的缘故,身体变得十分亢奋,现在闻着精液的味道,也变得有些情难自已,慢慢的从板凳上站起来。
板凳上的骚水还因为我的动作,发出了黏腻的声音,这种刺激让几个男人低吼了起来。
“我是新来的护士。”我开口说道:“是负责各位肉棒的射精问题,请需要帮助的病人,及时和我说一下哦。”
站在离我最近的一个男人伸过头来,用鼻子狠狠的嗅我的脸:“我们现在还需要和你说吗?小护士。”
他很爽快的脱下自己松垮的裤子,露出湿漉漉的鸡巴,看来他也刚刚射了一次:“小护士准备用哪里帮我们处理呢?”
我转过身,用手撑着被骚水打湿的凳子,向他撅起了屁股:“两口穴都湿了,大家可以随意使用。”
话音刚落,一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就插进了骚逼里,没等我适应,另一根鸡巴也立刻占领了屁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